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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耀哉正在例行检查身体。

蝴蝶忍在他对面,天音夫人在他身后,他正对着大宅的庭院。日光灿灿,照得庭院里铺地的石子都璀璨得很有层次感。

微风清朗,榻榻米干爽舒适,就连妻子端来的茶水里都有茶梗竖立。

“天气真好啊,”不需别人搀扶就能端端正正坐直的耀哉发出了这样的感慨,“让人感觉会有好事发生呢。”

他们本来在聊“凉君最近心情不好”的话题,以平均将将二十的“稚龄”为那个几百岁的孩子操碎了一颗老父心。

尤其是蝴蝶忍皱着眉说起“凉君那天天还没亮就匆匆收拾衣物离开”时,鬼杀队的大家长几乎要深深叹气了:“虽然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智谋,却还跟孩子一样啊。”

蝴蝶忍垂眸打趣:“神明的孩子吗?”

“有什么不同呢。”

是这样的闲聊。

然后,在某个话题,某个时机,产屋敷天音首先变了脸色,抬头向某个方向的天空看去。

另外二人紧随其后,而后瞳孔紧缩。

——那是,无光的、无声的、末日般的场景。

“天之将裂,黑水荡涤,曜日坠落……”

神官之女的声音幽幽表情也幽幽,只有从来一成不变的紫色眼瞳像是被那黑色点亮,倒映着裂开的世界的缝隙,像回望着一只凝神注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