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还准备了第二手幻术。
通过欺骗那只掌控着空间血鬼术和眼珠子媒介的、被壶中鬼称为“鸣女”的鬼,揭露我欺骗了壶中鬼的事实,进而继续欺骗鬼舞辻无惨。
让他以为我还“活着”,让他以为壶中鬼的死已经是我的“极限”,让他以为只要再追加一点点“投入”,就可以结束自己的噩梦。
哎呀,亿点点,毕竟要漂亮的、干脆利落的胜利,最好还是用碾压性的实力差距来表现比较好。
……
突兀的,像是整个世界在摇晃中重新拼接、构图、上色,照亮了周遭夜空的大火彻底消失。
满地湿滑粘液和鱼块,甚至还有大章鱼。小巷子里连垃圾都是原装的,根本就没有提前埋进地里的火药,也没有那场重伤了上弦的爆|炸。
身披淡紫羽织的少女虫柱瞪大眼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抛下已经萎缩成一滩烂泥的玉壶尸体,用刀挑开那些挡路的碎块,跌跌撞撞跑进巷子深处。
月光下,满身血水的男孩们依偎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难看,但总归都还活着。
“忍小姐……”那个失去了大半身体、只是在用幻术维持着生命的男孩咳嗽两声,露出点细微的不高兴来,“大意了,竟然直接派出上弦……幸好你来得及时,不然等那个丑鬼反应过来,我们就咳……唔!”
“哥哥!”
他猛地低头,但什么也没能吐出来,只在嘴边咳出点血沫。另一个男孩子扶着他,惊惶到失去表情。
很简单。
因为血液已经快流干了啊,这可悲的、人类的身躯,到底是有极限的,即使内里是不明底细的、不明物体的灵魂也同样。
少女眼中焚烧着的复仇的火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惶急。她扑上去,小心地帮着弟弟把哥哥架起来,架在自己也并不高大的身躯上,似哭似笑地絮絮地说:
“太好了有一郎、无一郎,你们都没事,我没有来得太晚……坚持住,我们去跟其他柱会合,到安全的地方给你疗伤……坚持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