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跟弟弟开玩笑,听起来他们兄弟的关系很好,倒是没有受到父亲的影响……
然后我就跟着千寿郎走到他们的演练场,看到了一只好像是把他等比例放大的,叫声很响亮的,很有精神的,大号猫头鹰。
我:“……”
无一郎:“哥……”
他话还没出口,我就眼疾手快把他嘴捂住了:“如果是跟炸虾有关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的弟。”
他无辜脸点头。
我试探性地松手:“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他无辜脸摇头。
彳亍口八。我也没强求,跟旁边已经收了刀的杏寿郎打招呼,并说明来意。
跟身为弟弟的千寿郎不同,杏寿郎的性格就比较……嗯,正经,连打招呼都一板一眼,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洪亮气势十足:“你们好!我是炼狱杏寿郎!”
他的喊声好有感染力,我不自觉地打起精神重新来过:“你好!我是时透有一郎!”
然后就愣住了。
我在做什么?
炼狱兄弟明显也没想到,纷纷露出了“虽然我不理解但是要礼貌捧场”的茫然微笑,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抿成v型,整个人的表情就是ovo这样……
然后一片难言的尴尬中,无一郎突然回神,瘫着脸跟上队形:“你好!我是时透无一郎!”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