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俩一进去就被路边交谈的大叔大妈们注意到了。
“双生子吗?是双生子啊……”
“这是谁家的亲戚吗?怎么自己在外面?”
“也没听说过谁家有双生子的亲戚啊……”
无一郎瘫着脸往我身后躲了躲,小声说:“哥哥,我想去练剑。”
“……那你留在蝶屋练剑不好吗,跟来做什么?”
其实本来只有我一个人来的,带着耀哉的信物。但我刚吃完早饭,连出门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无一郎就抱着衣服冲过来了,坚持要跟着一起出门。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角和嘴角都很细微地耷拉下来,显示出几分小心的委屈:“可我都三天没见到哥哥了。”
这个直球打得过于有力了。
就是,想想我在产屋敷宅邸跟柱们热热闹闹地过了三天,一点都没想到无一郎,而人家还这么想我……就很难不心虚。
而且他还小呢,天音夫人说时透兄弟的诞生日在八月,去年在蝶屋昏迷着度过了十一岁的尾巴,今年也才十二岁。
想想我十二岁的时候在干嘛?
……哦,我十二岁的时候已经找机会搭上彭格列,主动给他们当二五仔搞垮老东家,带着我那位搞科研的天才堂姐跳槽了。
没办法,组织对叛徒的态度太极端了,不是处死就是处死。我当时虽然没多么想活,但也不想死,只能先下手为强把他们搞死了。
由此可见人性化的福利待遇对一个组织来说有多重要……不过我的情况特殊,是情非得已,没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