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真的很多。归根到底还是两个原因:鬼太能藏了,人在鬼面前又太弱了。
不过这个时间其实很有水分,因为耀哉身体不好,晚上不能熬夜,三餐不能耽误,午后还要小憩一会儿。不过柱们忙了一年,这段时间正好也能休息一下,就总是去茶室或演练场松快,聊聊辖区的异事,活动活动筋骨。
我跟着听了不少八卦,连带着跟音柱也熟悉了起来。
刚开始他还别别扭扭的,因为我们的初次见面非常愉快——单方面的愉快。用他的话来说,被一个小孩子吓到实在是太不华丽了,很丢他祭典之神的面子,必须得想个办法找回场子才行。
所以宇髄天元,这位身高两米的成年已婚男性,决定堂堂正正地跟我挑战,惊吓回来。
我:“?”
好幼稚啊,宇髄。
集体活动更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宇髄的活泼(?)岩柱的沉稳,不死川的反差,忍小姐的腹黑,以及富冈的不合群……
是真不合群,凭一张嘴就能树敌,没被打全靠队内不许斗殴的规矩。
不死川和忍小姐经历过一下午的冲击,已经很习惯在富冈冷不丁开嘲讽的时候看向我,寻求人工翻译的帮助了。宇髄还是第一次见,很快就兴致勃勃地开始当点读机,戳着富冈让他说话,说一句就让我翻译一句。
来回几次后我觉得哪里不对,转头看看老老实实坐在我旁边的富冈,再看看对面坐了一排、时不时发出快乐的笑声的柱们:“……”
“这是在看漫才表演吗?”我忍不住发出疑问,“那我们是不是还要站起来?”
富冈理解片刻,认真表态:“可以。”
我:“……”
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