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楚对方几斤几两,”他的语调没有波动,只是看着我的表情越发复杂,“泉奈要是有你这样的……行事作风,哪怕只有一半,忍界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也一点都不像一个忍者。”
“哪里不像了,而且你是不是又在内涵我?”
他以下定义的语气反问:“忍者应该把自己当成工具,你觉得你像吗。”
“……”
所以我说,我真的很讨厌千手扉间。
“谁还没当过工具了?”要不是泉奈的身体还没有眼睛,我真想瞪他,“这难道是什么值得攀比的好事吗?”
要这么说,我还被骂过走狗呢,不比他更有资格说这种话?
他没说话,我也没再说。
大年夜,我们两个不欢而散。
……
那之后当然也没有再“欢聚”过。
本来就交流不多,现在刻意回避,当中冷凝的气氛连千手柱间这种不会看空气的人都能露出犹豫的表情,然后被斑哥拽着领子拉走。斑哥也私下询问过,是不是那个不讨喜的家伙又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就算平时就很讨厌,但这次也确实不是他的问题。
我当然是没错的,同样的,从对方角度来看,他也没做错什么。归根结底,只是双方的理念不合而已。
侵蚀者问的时候,我理直气壮:‘我是那种会夹带私货的人吗?格局要大啊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