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对自己互为半身的人都要撒谎和利用的人是屑,我一直都知道这一点,只是不想改而已。也就是说,“说”和“做”在我这里是可以分开的……
哇,这么一想好像更坏了。
我真心实意地又道了一次歉。
但被拒绝了。
“kufu,你以前骗我的还少吗?”骸他好像更生气了,虽然还是在微笑,脑门上却已经迸起来#字,肉眼可见的恼火,“你明知道我在气什么。”
啊,这,我?
我不知道啊。
我们僵持了一会儿,最后他认输了,无奈地切回正常表情和语气:“我生气的是,在欺骗我之前,你为什么不直接把真相告诉我?除了白兰杰索,世界要毁灭的事,你谁也没有告诉。在平安京的时候,至少还有本丸的那些刀剑们帮你。这里呢?”
“对别人抱有警惕是好事,但你连我都不信任吗?”
“我没……”我想说我没有,但还没说完就顿住了。
真的没有吗?
如果真的没有,隐瞒又从何而来?我想利用他,我想保护他,我想把小朋友完全置于我的控制之下——这不就是不相信他会听我的话、会主动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吗?
【别听他的,你要是真不相信他,最后就不会让他去跟那个白兰战斗。】侵蚀者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但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想不明白,就老老实实地说了:“我不知道。”
“……”
骸沉默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