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没跟人解释过了,大概是几百年那么久,之前白兰也不需要他解释。而脑子不动是会生锈的,他还有些浑噩,脑海里思绪万千,恍恍惚惚,隐隐作痛。
——告诉什么。就那回事。需要说么。
——但是白兰想听。
——白兰也不懂吗?
他默不作声地忍耐了一会儿,希望对方的凉语水平能自己涨回来,但始终没有等到,只好尽量说得直白一点。
“变成武器的我和主世界的你,加起来很厉害。我们打不过,早晚会死。而且不同世界的侵蚀者可以互相吞噬,我会越来越强。必须抢先下手。”
“……”白兰等了一会儿,“然后?”
阿凉捂着脑门,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然后?
那表情十足无辜,无辜得理直气壮,把白兰都气笑了:“这是重点吗?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宫野满脸写着我不知道,但长久的顺从已经让他养成了习惯,下意识地就想把脑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
“先对主世界的我下手。虽然失去意志,但他看到我肯定会清醒过来,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足够他故意输给我了。”
“他有罪,也知道自己有罪,一定会死在我手上。让我的侵蚀者吞噬他的,在打败【白兰】的时候胜算就会大一点。”
“……”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白兰】也想到了这一点,故意把另一个我安排给你作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