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根本就没有……”他委婉地说:“曾经也有平行世界的我试图掌握侵蚀者的力量,结果证明我和它的相性并不怎么样……”
喔,听起来是个惨剧。
我没去想惨剧之后又是什么:“那你的想法是?”
“为什么不换个思路呢?他能留在那个空间里战斗,靠得全是另一位【侵蚀者】的保护,不是吗?”
他比了个ok的手势:“第三种方法,打败对方的鬼牌,直接把【白兰】留在世界之间的空隙里,让规则把他撕碎吧。”
虽然失败的后果也是勇者们被撕碎,但至少我本身就能打,不用突击进行魔鬼训练,比让白兰临阵磨枪发愤图强好得多……侵蚀者也只听我的话呀。
所以决胜就成了我的任务。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用侵蚀打败【侵蚀】。
……
【白兰】去战斗之后,就没有人能再给另一个【我】遮挡身形了,但他还有【侵蚀者】。黑色的流质物显得稀薄,像水带环绕在他周身,流动起来甚至还有波浪起伏,水花点点。
他藏在水流里,很不起眼,要不是某种奇异的感应,我都有可能找不到他。
我随手挽了个刀花,刀身随着动作和我的心意变化,显露出漆黑锋锐的刀刃和刀镡来。
外形酷似鹤丸国永,毕竟那是我用得最顺手的一振刀。
“如果你还能思考的话,”我在地面上,仰望半空中,“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两个幻术投影怎么战斗?能留下痕迹的,只有我们手上的侵蚀者。只有它们真实存在,只有它们能互相伤害。
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我听到一声微弱的回应: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