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非常主动地把晴明带到了本丸的大门口:
“其实咱是不关心那位‘萤草’的……但既然你说这样做对鹤丸殿有好处,咱就勉强帮你一次吧。”
晴明点头,严肃异常:“交给我。”
然后他就一点气都生不出来了。
在本丸里的白鹤比在外面的放松很多,肉眼可见的,连眼睛里的金色都更亮了。就算是借口练习唢呐想要逃跑、被抓回来,讪笑的样子也是他从未见过的鲜活。
晴明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对单调素淡的白色产生“烂漫”“可爱”之类带有强烈感情色彩的印象。
但仔细想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之所以会对这个人产生那么深刻的印象,就是因为偷袭摸耳朵这种过分幼稚的举动。
除去外表,抛开不知该如何定义的责任,他明明是个如此跳脱、如此孩子气的少年人。
“……”输了。
晴明想,行吧,就这样吧,他高兴就好。
哪怕这个结果本来就是【鹤丸】有意无意算计出来的,哪怕自己还是没能摆脱工具人的嫌疑,哪怕这样做还是没能救到萤草,可能也错过了最后拯救他的时机。
但是,不管是好是坏,是对是错,只要鹤丸能一直——
“可咱们不是共犯吗?”他自然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一语双关,“这明明是分赃不均。”
——一直、一直,一直这样开心下去。
这样的想法当然是不正常的。
往小里说,这是毫无底线的娇惯熊孩子,往大里说,这就是为虎作伥。虽然鹤丸并没有像伥鬼一样危害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