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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应的是源赖光的火气飙升。本来就气到能当众给时政的队伍不客气,好不容易直白地质问一次,还被当场就这么不走心地敷衍回来……

他笑了一下,额头上青筋蹦出个“#”字,然后就邀请我去源氏参观萤草未来的工作环境,顺便再和草未来的同僚们练练手,交流一下刀剑付丧神的战斗经验。

简称打一架。

我答应了,顺便提出要借用源氏的训练场给萤草作启蒙特训的要求。源赖光也答应了,还说萤草在源氏肯定宾至如归,只要我还是源氏的合作伙伴。

这大概算个威胁,让我老实一点。而“萤草”成了人质。

这是很有意思的,从前的我是为了玲子小姐和书翁老师才留在源氏,对“我”来说,他们就是被源氏捏在手里的人质。而实际上,我才是被威胁的人,“我”才是真正的人质。

同一件事,同样的人,换个角度,就能看到完全不一样的内情。多么有趣。

我感觉心情好了一点。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三日月到源氏履行承诺,跟妖刀姬、鬼切先后手合。

上次跟妖刀姬小姐战斗还是在她叛逃出源氏的时候,虽然架势很足、破坏的规模也很大,但假打就是假打,终究没有准确的对比作用。上次跟鬼切的战斗就真实得多,虽然结局是死亡,但在结局到来之前,我们都没有放水。

这次也同样。

甚至因为过于较真,我和鬼切身上都挂了不同程度的彩。

不过,现在鹤丸国永的身体不像当初的萤草那样,本身就具有极强的自愈能力,半傀儡半暗堕的身体也比正常的刀剑付丧神还要脆很多,就算很想毫无顾忌地一直打下去直到分出胜负来,我也得把受到的伤势控制在轻伤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