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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抱歉。”

然后比赛的画风就此转变。可能是磨刀石对刀剑们的意义太特殊了——就是那种,“连我们都能磨,为什么不能磨豆子”的特殊——刀剑们觉得没有别的石头能再做磨盘,就干脆把“石”这个形容从比赛中去掉了。

山伏国广扛来了真正的杠铃;歌仙找来了两个垫花架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笑面青江掏出来两个金蛋、不是,金色刀装;浦岛虎彻滚来一个小型自行车的轮胎;小夜拿了两个柿饼,他哥哥宗三抱来两个南瓜。

小夜歪头提问:“不是要,扁扁的圆柱的东西吗?”

比赛结束后,那天的晚饭多了道南瓜饼做点心。以及,直到狐之助从时政回来,我们再没有吃过豆制品。

嗯……这么说不太确切。确切的说,是没吃过烛台切新做的豆制品。他最后还是去找小刀匠要了两块大点的砥石,用药研的实验室切割打磨做成新磨。但因为那天我们最后太过分了,连带着雪丸他们都莫得豆腐吃。

雪丸又来拿肉垫拍我的脸。

三日月满脸无辜地围观,看够了热闹才说,我做坏的那些其实除了太硬没有问题,在锅子里多烫一会儿总能变软的。

三日月问我,想不想和大家聚在一起吃锅子?

他说地点就在大广间,那里空间大,只用来开会太浪费了,还是一起吃饭更能尽到“大”“广”间的优势。这也是原先的审神者跟刀剑们几十年的习惯。

听起来真好。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屋外雨夹雪、雨夹冰雹、雨夹雪夹冰雹正下得噼里啪啦的,又冷又黑。除了某些特殊地区,完全是气候极端紊乱后才会出现的恶劣天气。这说明一天、两天,最快一天之内,时政就能完成时间的统一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