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这肯定是生气了吧。
不只是中岛敦,连国木田都被吸引了注意力,默默地将目光投注过去。不说别的,光“织田作之助生气”这件事本身就够让人惊奇,而太宰治明明请了假却还是来了……对一个有事翘班没事自杀的邪魔(国木田语)来说,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奇景。
两件事一起发生,都没法比较哪个更稀奇。
“他怎么了?”
问出声的是黑色长发、橘红和服的少女,琉璃色的眼睛深处有些发蓝,没什么表情,冷冰冰不好接近似的。但联想到对方因为失去父母庇护而被迫加入港口afia、被逼迫着杀人的过往经历,冷淡些也很正常。
“啊,镜花。”织田作朝她招手:“能麻烦你帮忙看着太宰吗?”
“等等,这种事不适合跟小孩子讲吧?”一直咸鱼一样瘫着的青年提出反对意见:“喂,织田作,阿爸作,阿爸——”
又来了,这种奇怪的称呼。跟乱步先生的任性一样无从吐槽的父子关系,明明同样都是二十几岁,相差没有那么大吧。
中岛敦觉得自己迟早会变成吐槽役的,再待下去的话。他摇摇头想清空脑子里跟工作无关的事情,转身走了没几步就听到织田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