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是“九成九”之外的他们之间的对话,也常常因为过于跳跃而无人听懂。乱步的超推理看任何事都透彻的可怕,太宰治对人心也有超乎他这个年龄的掌控和把握,组合起来,比起说别人跟不上,倒不如反过来——有人能理解才是最可怕的事吧。
至于太宰治隐瞒的、江户川乱步看破却因为“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不说破的某件事,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掩盖在微妙的违和感下。
“比这更重要的事还有很多啊,乱步先生。”在某个时刻,已经将脸上绷带全都去除的青年这样说过,“不只是横滨的……”
……
基于这朴实无华的第一次见面,国木田独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以为自己的搭档是个相当优秀、相当让人省心的人。
直到太宰治入社测试结束——虽然是内定的社员,但该有的考核还是有的——作乱的“苍王”残党被捕入狱,国木田他当做养子照料的少年骇客在此过程中受伤入院。
没有人知道这二人本应死去。
国木田只知道,从这次事件的末尾开始,那只披了人皮的魔鬼终于暴露了本来面目。
他怒气冲冲地抓住了从街上寻猫回来的织田作,气到咆哮:“为什么会有人好好的开着车就闹自杀啊!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迟来的叛逆期?!当时可是盘山公路——盘、山、公、里、啊!!!”
织田作愣了很久才理解他说的话:“可是,”很困扰的反问:“太宰不一直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