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不变的红色建筑四楼,武装侦探社。
比起两年之前热闹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些”的办公室里,江户川乱步举着从汽水瓶里取出来的蓝色玻璃珠,透过纯净的晶体向窗外看。他的位子是室内最好的,靠近窗户和阳光,手边还有足够的空间来放置盛着零食的小箱子,工作时间也最为宽裕,随时都可开小差做别的,但没有人——包括乱步自己——对此有任何想法。
乱步先生就是要尊重、爱护、宠着的嘛。所有人心里都有这样的共识。不仅是因为对方不谙世事的天性,也不仅是因为那肤浅而可爱的孩子气,而是江户川乱步此人本就是侦探社的支柱,本就有无与伦比的【超推理】的天赋。
近两月新来的调查员国木田独步,也和社里的其他任何人一样,对此尤为赞同。
即使这扎着小辫子的男人是个自律到近乎严苛、时间安排精确到十五秒内、对追求理想执著到随身携带日程小本子的严厉的人,不说话的时候让人联想到学生时代遭遇的教导主任——他也确实在附近的学校里兼职数学老师——也一样对乱步十分推崇。
被推崇的对象忽然说话了:“哎呀,真是不容易呢。”
“国木田,”乱步歪头示意即将不是新人的新人,笑眯眯的,“你的搭档要到了,去帮他提一下东西吧。”
“搭档?”教导主任……不是,国木田独步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下意识的听从了前辈的话起身,向大门处走去,“去哪……楼下吗,乱步先生?”
“不用那么远。顺便联系一下电梯修理工。”
国木田应了一声,听到乱步之后又是他们社的医生的声音:“说起来,织田先生也说过就是这几天。今天一直没有见到,是去接人了吗?”
“哦,你变聪明了嘛与谢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