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森先生会故意安排织田作对战纪德,一下子除掉两个敌人”这条结论,就顺延着上一条胡思乱想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最可怕的是,竟然有理有据无法辩驳。
他真的做得出这种用一个人的命换保全他人不受损失的事情。普通人很难接受将人命的价值与数量联系在一起的判断与做法,但无可退避、一定会牺牲某一部分人的情况之下,最终做出的解法都是牺牲少数人,来换取大多数的利益。
而且,还能借此来鞭策学生的成长。仅有的两个好朋友,一个是叛徒,一个死在利益倾轧之中,想想就知道太宰君的“收获”会有多大。摊上这样一个老师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这两个理由之外,关于可以轻松得到一张开业许可证的事,反而起不到让人意外的效果。
——因为那是他最直接的企图,别的无论怎样都可以接受,只有开业许可证能将港口afia从“随时会被官方狙击”的潜在危险中彻底解放出来。是他一定会到手的东西。
但是,如果这条线能够成立的话……
我是不是忽视了什么……
“太宰,太宰?”有人把手放在我脸前晃了晃,我回神,看到织田作还挂着胡茬的脸上浓重的黑眼圈……
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借助药剂睡了一觉之前,我大概也是这么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难为安吾和阿紫小姐了。
“怎么走神了,昨晚又熬夜工作了吗?”
阿爸作一直都在担忧我回到港口afia之后的生活作息。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把茶杯放回武装侦探社会客室的小桌子上,使劲往后仰了仰,毫不顾忌形象的躺在人家换了新换的榻榻米上:“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织田作昨晚做什么了,黑眼圈好重。”
“很明显吗。”他想了想,有点伤脑筋的说:“优昨晚生病了,发烧烧到后半夜——”
“啊,看医生了吗?”
“与谢野医生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