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部下也是。而且悍不畏死。
最终我任由他离开了。
临走前,纪德对织田作发出了“一定会让你理解我”的邀请。我看着他走远的身影,给织田作翻译:“他在威胁你,想让你也一无所有。”
“啊。”织田作平淡的应了一声。
“西餐店那边,我要派人转移。”
“嗯……麻烦你了。”
“作为交换,把安吾的事情告诉我。”我说:“当然,你也可以用‘银之天启’拒绝。”
“太宰。”青年好像察觉到什么,蹲下来看着我:“受伤了吗?”
我眨眨眼。迟钝的发现自己坐了太久,从腿到肩膀都有些发麻。
但这还不到受伤的程度。
“没有啊,”我迟疑了一下,伸手给他看掌心蹭开的血迹:“脸被划了一下,有点疼,这个算吗?”
织田作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