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血……”我惊诧至极,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拧着眉低头:“请您爱惜身体。”
灵力强大的人类比寻常人好吃。我知道这条妖怪中的常理,也常听族老们拍马屁说族长是“源氏最有天分的阴阳师”,但我没想到他的灵力竟然强成这样,只是血的味道就能引妖怪垂涎。
“我会加大巡逻的力度和频率,”我低着头说:“结界那边也会多次加固,不放一只妖怪进来。”
久久没有回答。
一直到我以为他在屏风后面昏过去了,打算叫人进来时,他才低声说:“交给你了。不要辜负我的期望,萤草。”
违和感一闪而逝。我没有多想,领命而去。
…………
因为大举出兵,源氏的大宅现下相当冷清。
原本常见的巡逻武士和阴阳师们都还在回撤的路上——族长先回来是因为伤重经不起拖延——现在行走的都是从各处紧急抽调而来的人手,还有几队莫得感情莫得灵魂的鬼兵部。
我对鬼兵部很放心,对前者却暗暗警惕。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哪怕错杀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所以鬼兵部被放在隐蔽却连通了各处的角落里,抽调来的则都放在了明面上。而我守在族长屋外,成为最后一道防线。
可能是“凶犬”的恶名起了作用,亦或是我的凝重感染了别人,总之巡逻的人们都越发紧张。再加上源氏的族老们人老成精,看着情况不对便各个闭门不出,老宅里的气氛一日比一日沉默森冷。
“压力不大吗?”那黑发紫瞳、少年体型的医师曾提着医疗箱这样问我。他是时政派来的短刀付丧神,擅长治疗和照顾人,在医术方面也是这个时代不能比拟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