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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顺手按住我脑袋,关切的问:“昨夜那么晚才回来,不用休息片刻吗?”

你们两个刀子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按住我的脑壳?!我摇了一下头,绕到另一边。

那个半身都是血的鹤丸国永走近,看看三日月又看看我,笑了一声,恶声恶气的说:“还不是为了某人……不好好训练的小朋友是要被毒打的,就像我现在这样。”

他肯定是在警告我。我到底哪里招惹了他们,难道是失忆之前?

我仰头看他:“你被毒打了?被里面的人吗?”

糟糕,难道源赖光看起来人模狗样,其实是个战斗狂之类的……?

“是被社会和自己。”他微妙的笑。感情太复杂我分析不出来,干脆直接问:“你又在笑什么?”

鹤丸国永愣了一下,很明显的回忆了一会儿,跟我说:“我也想起高兴的事情。”

……神经病啊!!!

我直接自闭,听着这两个糟老头子哈哈哈的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什么“小孩子总是要成长的”啊,“给自己一个机会”啊,“别太苛刻了”之类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说他还是说我……

总之听起来就不是好事。

现在没有人在我身边,我也不能连累任何人,做事说话都要小心谨慎。死亡不可怕,我畏惧的是死亡之前的痛苦,和可能对旁人产生的不好的影响。

这几天的事让我发现了自己过去的一个习惯——哪怕失忆也磨灭不了的——我会本能的对事物进行分析揣测,而思来想去,总归都是不好的居多。我越发觉得自己过去不是什么好人,或者真的如之前所想,因为十几年里无时无刻不在痛苦,所以干脆把所有记忆都忘记了?

不,怎么可能有人这么惨。

最后鹤丸国永扛着刀促狭一笑:“那我就在荒川等你们了。”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