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早上吃杂了。”许怀望看出了温乐舒的愧疚和懊恼,知道她在想什么,刻意放轻语调安抚她,让她不要多想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的错。
更何况,他来挂水跟吃的那碗馄饨本来就没关系,让他拉肚子是其他的原因,他不想让她知道。
不过这话落在温乐舒耳朵里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可不相信许怀望说的是因为早餐吃杂了,按他说的他早餐吃了玉米红薯,都是正常搭配,根本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的拉肚子。
那出问题的就只可能是自己中午请他吃的馄饨了,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馄饨她吃了没事,但许怀望吃了严重到要来医务室挂水。
她和许怀望有什么区别吗?难道是那家馄饨只能女生吃男生不能吃?
思来想去,温乐舒只能想到这个解释,虽然不合理但似乎也没有其他可以解释的理由了。
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病床上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外来人。
“看见是我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宋嘉煜洪亮的声音在病房响起,看见温乐舒也在后,眼睛瞪的圆溜,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今天过来是看望许怀望。
许怀望无语,“没有喜只有惊。”
宋嘉煜:“老许你这样太不给我面子了,我可是听见你来医务室后专门过来看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