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温乐舒可以看见,雪还在下。
咬了咬唇,在衣柜里找出去年冬天买大衣时卖家给的纸袋,还好当时想着以后有什么要装的东西就可以用上这个袋子,没有扔掉。
深灰色的袋子足够大,温乐舒将许怀望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袋子里,勉强能够塞得进去。
“我出去一下。”温乐舒提着袋子站在玄关处,顺手拿了把伞,“很快就回来。”
父母疑惑的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追问,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
温乐舒提着纸袋很快走到了小区门口,冷风夹杂着雪花打在脸上,却感受不到寒意。远远的,温乐舒就看见了还站在小区门口等待的许怀望。
整理了下自己的发型,温乐舒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给你。”温乐舒将纸袋递给许怀望,“谢谢你那天的外套,外套已经拿去干洗店洗过了。”
许怀望接过纸袋,“不用谢,小事。”
雪越下越大,没有停下的趋势,温乐舒想起自己出门前顺手拿的伞,赶紧把伞也递给许怀望。
“拿着吧,雪好像下的还挺大的,不打伞可能会感冒。”
伞柄传递时,许怀望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
温乐舒也跟着低着头,想看看许怀望到底在笑什么。
只看见了自己穿在脚上毛绒绒的拖鞋,粉色的,还带着两只兔耳朵。
是因为自己的拖鞋才笑的吗?可是这有什么好笑的,她怎么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