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嘉平这边的婚礼结束后，姜兰就要去偏僻的地方做公益了。

如果在这之前，两人的关系没有理清楚，之后绝对会尴尬。

“你喜欢白藏吗？”嘉平语气随意的问道。

“不知道。”姜兰摇头：“姐姐你知道你喜不喜欢姐夫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嘉平一边删着自己不喜欢的照片，一边慢悠悠的说：“多问问自己的心，多对比对比自己的态度，你就知道了。”

以前嘉平的确不懂什么是喜欢，对所有的追求者一视同仁。

但是结婚后，她逐渐意识到一个现实——

那就是如果裴青空和她说离婚，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痛快的放手，并且祝对方今后幸福。

“我不知道怎么对比，以前的那些男人都是工具，我也没有对谁上过心。”

姜兰趴在桌子上喃喃。

听到她的话，嘉平很想直接说，当她说出上心两字的时候，就明显不对了。

不过姜兰要的不是这个结果，而是过程。

“那你可以想想，如果白藏和其他女人结婚生子，你会是怎样的心情。”嘉平说出了最容易辨别自己心意的方法。

无关占有欲，也无关熟人突然改变的不适。

只是单纯的思考，如果白藏和人结婚，姜兰她会怎样。

姜兰的脑袋始终搁在桌子上，一开始她还睁着眼睛，在思考的过程中慢慢闭上。

嘉平没有催促，她调好了各项参数，拍摄了从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

灰尘在光线中翩迁，照片冲洗出来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