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举手机的手顿住。

她把杯子放下,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同时无声站起来,准备趁着裴青空没有反应过来,下楼去找杨无郁商量商量。

然而嘉平才走了三步,她的衣领就被人在后面拽住。

裴青空打电话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见面的事我要考虑一下,考虑清楚了会给你回复,先挂了。”

话音落下,通话也跟着挂断。

嘉平动了动脚,想要转身和裴青空沟通绑架的事情,但裴青空不按套路出牌,走到嘉平左边一手揽住了她的腰。

“要下楼去吃饭吗?”裴青空笑着说:“我想吃正经东西可想了太久了,终于不用吃糊糊了!”

“你复健的时候运动量那么大,也可以不用吃糊糊的。”嘉平很是自然的提醒。

“太累了,没有力气吃饭,糊糊可以直接喝下去。好了不说这些,走走走去吃饭!”

裴青空的心情很不错,像是根本没有听过绑架的事。

可他越是这样,嘉平的心中就越是忐忑。

这种态度,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伤心,或者在憋着情绪?

“冬冬你要吃什么?”裴青空笑吟吟的问。

私人医院的食堂里菜式丰富,可以现点现做,裴青空点了两道素炒,把菜单递给了嘉平。

嘉平看着菜单说:“来一份竹笋炒肉……”

“哦,冬冬想请我吃竹笋炒肉啊。”裴青空打断嘉平的话,阴阳怪气的说:“是我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要被冬冬灭口了吗?”

“……换成冬瓜盅,谢谢。”嘉平从善如流地更换了要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