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同端起茶杯猛地喝了一口,吐出心口的郁气:“这种小辈儿,怎么偏偏是裴随的儿子,要是我儿子是这个样子,首富还轮的上裴家当?”
陈夫人没有说话,她默默地给杯中添上了茶。
越是这样,陈大同越是想要倾诉。
“你说老大老二是什么毛病,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内讧,真的是惯得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陈大同狠狠地拍了下桌面。
茶水从杯中溅出,陈夫人用手帕擦去水渍,同时为陈大同的两个儿子开脱:“他们年纪还小,不懂得你们的良苦用心。”
然而这句话,让陈大同的怒火更甚。
“还小?儿子都能上大学了还小?那什么时候能大?”
陈夫人轻抚着陈大同的胸口,试图给他顺气,神情温顺:“在你这个当爸爸的面前,他们多大也是孩子啊。”
陈大同听不得孩子两个字。
他很是不满的说:“你看看他们做的都是什么事,要不是我儿子的话,早就被我扔出公司了。”
“墨生都能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了,他们还在那里内讧,生怕裴家找不到机会对付我们。”
“你说这孩子有什么用,有还不如没有!”
陈大同只字不提,当初他把陈墨生丢出国外,不让陈墨生有机会得到继承权。
他不提,陈夫人也不提。
她只是笑吟吟的说:“墨生只是年轻,有着一股子拼劲儿而已,比他那两个哥哥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