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细问,他都能看出来,对方的生活很不如意。
裴青空在嘉平之前走了进来,他哈哈一笑打招呼:“叔叔,我叫贾青,和嘉平结婚四五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来拜访咱家,幸会幸会。”
他伸出手,想要和苏建军握手。
这个动作露出了他的手腕,以及一小块纹身。
苏建军看到纹身皱了皱眉,没有握手,而是语气冷淡的说:“我不知道你们结婚的事。”
“嗐,还不是这娘们儿没说,要是说了,我早早地就来看叔叔阿姨了!”
裴青空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问:“叔要不要来一根?”
烟是好烟,但烟盒里只剩下四五根,烟盒还被揉捏的褪了色,让人不由得怀疑这些烟的出厂日期。
他很好地演出了无脑又好面子的形象。
“不用,我不抽。”苏建军推开裴青空的手,转头看向邹细娟说:“你去看看,嘉宝什么时候能回家。”
裴青空身量高,又经常锻炼,看上去比一米七多的苏建军大了一圈。
所以苏建军不敢贸然得罪裴青空,生怕裴青空给他来上两拳。
只有等苏嘉宝回来,他才能多这底气。
嘉平怯懦的开口:“我记得嘉宝该读大学了吧,我这个当姐姐的……”
她说话的同时,低着头拉开手提包,从几张团着的纸巾里,翻出折起的纸币。
还不等她把钱拿出来,裴青空一手扣住了她的包。
“你这娘们儿真是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这是在你爸妈家,还能让我们花钱吗?再者说了,我和你爸第一次见面,合该他给我见面钱和改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