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没有回答时间,她让时馨自己去问。

【苏嘉平:他们的事我不清楚,加班的时候也能抽个时间,你还是去问当事人吧。】

不过,当事人在被特助们围堵,应该没机会回答。

下午四点,裴青空十分准时的提前下班,他把老板椅推到一边说:“走了冬冬,去吃火锅。”

“吃涮锅。”

裴青空脚上结痂,额头有伤,不适合吃火锅。

他们运气不太好,最近和火锅没有缘分。

“涮锅也行,下班下班,别人加班我下班,主打的就是一个让别人眼红!”裴青空笑得很是得意。

嘉平在心中默默可怜特助们。

想要拆散业界龙头的集团,是没法在一朝一夕完成的。

陈家不是周家,陈大同也不是周磊,他能拥有现在的一切,不是靠运气得来的。

裴青空想要完全掌控裴氏集团,从十六岁开始做准备,二十岁开始动手,二十六岁才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拆分陈家的难度,当然要简单一些,用不上六年,可也不是六天就能结束的。

所以裴青空很轻松地该吃吃,该喝喝,带着嘉平玩,顺便准备哪天再求个婚。

嘉平不知道裴青空在准备什么,她犹豫了很多天,没想出要怎么聊关于婚礼的事情。

实在想不出,她只好再次寻求外援。

这次的外援是刚领到离婚证的杨无郁。

“婚礼?”杨无郁听到这两个字,认真的思考着说:“你直接和青空聊,应该不会有问题。”

“不是问题,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聊,我不知道应该要怎样去面对自己的婚礼。”嘉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