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陈大同会不留情面地打陈墨生。

裴青空不悦地抿着唇,用手挡住嘉平的眼睛说:“不要看,一群烂人狗咬狗。”

他更担心这副景象,会勾起嘉平的伤心事。

嘉平听话的转过头去,把脸靠在裴青空的胸口,喃喃道:“我不理解陈大同的做法。”

她理解陈墨生的想法。

同样是家中不受重视的孩子,嘉平多少都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可这不代表着,要去伤害无辜人,来填补心中的空洞。

就像陈墨生,他明明有很多方法,可以成为热度很高的网红,但他一定要选择快速且要伤害嘉平的那条路。

所以,嘉平只有同类被迫害的伤感,还有戾气带来的快乐,没有一丁点的怜悯。

如果陈大同换个方式来处理,嘉平的心中连伤感都没有,只会是幸灾乐祸。

裴青空拍拍嘉平削瘦的背,轻声安抚:“他们这种人,觉得自己是成功人士,妻子不是妻子,儿子不是儿子,只是他们当下某个阶段的工具而已。”

他说的不只是陈大同,还有裴随。

嘉平用手指抠着西服上的扣子,闷声问道:“那你会伤心吗?”

她也担心裴青空会难过。

“不会,我十三岁的时候老爷子就打不过我了。也就陈墨生这种废物,二十多岁还要被他老子当成孙子打。”

裴青空一点都不觉得伤心。

虽说裴随的行为,给他留下了一生的心理阴影,但裴随本人已经不是他的心理阴影了。

陈大同的行为,只会让他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