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会给苏嘉宝三番两次闹事的机会。

“姜家那边……在掏空老底买彩票。”裴青空特意补充道:“这个和我没关系。”

嘉平“哦”了一声,弯腰给旺财套好项圈。

就算和裴青空有关系,那也无所谓。

反正她从没有把那些人当成家人。

裴青空连忙接过狗链子说:“我来遛,猫狗一起遛。”

有人承担体力活,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换鞋的时候,裴青空小心翼翼的问:“冬冬,我对苏姜两家做的事情,应该不过分吧。”

套走两家积攒多年的积蓄,把两家当成玩具拿捏,抛开主观因素来看,是有一些过分。

可这种事情没法客观。

嘉平的父母对她造成了数不清的伤害,还从张嘉明那里得到了好处,只是坑掉他们的积蓄,在裴青空看来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换成他对裴随用的手段,苏家和姜家撑不过一回合,就会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还行。”嘉平抬手给裴青空套上围巾,拍拍他的肩膀说:“就是没有发挥你没素质的特长。”

伤在自己的身上,那自然是客观不了一点,全部都踏马的是主观。

得到嘉平肯定的答复,裴青空才放下提起的心。

嘉平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往他的身上挂水瓶袋子和钥匙,随即打开房门。

嘉平率先走出去,见他没有跟上来,回头安抚说:“裴青空,你是茶花又不是白莲花,不要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形象这种东西,在裴青空的身上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