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随想要杀人的视线中,嘉平从裴青空口袋里掏出手帕,擦着刚才触碰酒杯的手指。

嘉平朱唇轻启,语气讥讽:“晦气。”

作为寿星,孟申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双方都不得罪。

于是他闭上嘴喝酒,装作没有听到这两个字。

“别人家的儿子真有这么好吗,他说泯恩仇你就喝酒,看来你不仅是审美有问题,脑子也有很大的问题。”嘉平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扎心的话。

旧事重提,裴随又想起了他曾经被批判得一无是处的老宅。

裴随连忙深呼吸,压住心头的怒火,不愿再次被嘉平带偏情绪。

他冷笑着:“别人家的儿子好不好我不清楚,至少别人家的儿子不会气我,看人的眼光也好,不会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娶回家。”

嘉平和季夏的曾经,被裴随当成了攻击嘉平的理由。

可他用错了理由。

裴青空不由得嗤笑:“老爷子,你问问好儿子是不会娶,还是没能耐娶。他要是不想娶,还找个长得像的情人?”

“情人,只是玩物而已。”裴随不屑的说。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句话,把在场的四个年轻人都得罪了。

看清楚一切的孟申默默喝酒,不想提醒裴随。

他已经看出来了,裴随老了,眼光固化,不愿意去想他不相信的那些可能。

想到这里,孟申决定让孟焕和裴青空多接触,这样才能确保接下来孟家和裴家的完美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