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空嗤笑着说:“再重申一遍,我只是反击,你找季夏给你道歉还差不多。”

和孟焕之间的友情,他也不是很在乎。

孟焕把腰上的系带又紧了紧,直接摆烂,站起来打前台电话要了五份早餐。

“算了,大不了给我爹跪几分钟。”他转头看向四人说:“你们早饭要吃什么,没有特殊要求,就是清粥小菜啊。”

昨晚除了嘉平,其他人都喝过酒,早上吃清淡一些才有胃口。

于是没人再提昨天的乌龙。

孟焕只要清醒着,嘴巴就闲不住,哪怕吃着饭也要说上两句。

“裴青空,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好了没?”孟焕懒洋洋的问。

裴青空给嘉平剥了颗茶叶蛋,眼皮连抬都没抬一下:“没有利益,也没有情怀,不准备考虑。”

“怎么能没有利益呢,搞个艺术展览可赚钱了,只要稍微炒作,捧几个别人看不懂的艺术,以后就可以坐着收钱了!”

裴青空终于给了孟焕个正眼,他疑惑的说:“难道我现在不是坐着收钱吗?”

孟焕一愣:“你现在不是早八晚六的上班吗?”

那只是裴青空的爱好。

他就是单纯的喜欢工作而已。

两人完全是在鸡同鸭讲,听得嘉平忍俊不禁。

嘉平才刚扬起唇角,有一道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打开。

陆双寻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除了多了些褶皱,看不出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看清楚外面坐着的不是狗仔,而是熟人,陆双寻顿时松了口气。

孟焕却是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