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焕无力地跌回沙发,摇着头痛苦的说:“我爹真得生气了,看来花店保不住了。”

“孟伯父的事之后再说,现在你给我解释一下。”陶依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孟焕,冷声说道:“为什么把杨无郁的房卡给别人!”

嘉平坐在合适的位置,等着孟焕狡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显然陶依的软肋就是杨无郁。

软肋被碰,她是不可能冷静的。

然而孟焕一脸懵逼:“啥?我怎么可能把杨哥房卡给别人,我动的都是那些爱玩的人的房卡啊,毕竟你情我愿的事情,咱不搞违法啊!”

双方的认知产生了严重的差异。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裴青空。

裴青空眼皮一掀,不耐烦的说:“我只给季夏设了套,其他的我不知道。我觉得你还是反省下自己,身边有没有奇怪的人。”

如果没有奇怪的人,嘉平给孟焕打电话,不可能听到别人演的戏。

手机只有孟焕助理能碰到,那助理就有很大的嫌疑。

“可我助理是男的。”孟焕认真的说。

“助理是男的,接电话的是女的,那问题就更大了。”嘉平出声提醒。

房间内一时沉默了下来。

与这里不同的是,不远处的套房内,有着激烈的争吵。

两对父子或站或坐,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

陈大同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眼中却带着明显的冷意,他用余光瞥着季夏说:“虽说我家孩子,平常也喜欢胡闹,却还没和男的传过什么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