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青空猛然想起了昨晚说的话,终于意识到,他以为的幻觉,其实是现实。

然后他无声翻身,把头埋进了薄被里。

嘉平单手托腮,漫不经心的说:“昨天下楼的时候碰到了晦气的人,怕去停车场遇到更多的晦气,所以我先到楼上卸妆,没想到你也来了。”

“能不能把我丢人的样子忘掉?”裴青空闷声闷气的说。

“不丢人。”嘉平拍拍他的背,笑着说:“很好玩。”

也很好调戏。

裴青空翻回来,认真的说:“我是工具人,不是玩具人。虽然……当玩具也是可以的。”

嘉平用手指梳着他的发丝,轻声解释:“不是玩具,是玩赏。”

裴青空听出来了,他抱着嘉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服气的啃了口她的脸。

“工具人也是有人权的!昨天季夏设局算计我,我的心里还在难过呢,冬冬你竟然还看我的热闹!”

裴青空轻哼一声傲娇的说:“我要生气了,我要哄不好了!”

哪有生气的人,还提前说要生气的?

嘉平哭笑不得的拍着裴青空的背,她只好解释:“你说药是孟哥给的,我就没有多想,如果是季夏给你用了药,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哦,那倒没有。”裴青空懒散的靠在嘉平身上,轻轻打了个呵欠说:“是我给他用了药。”

嘉平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怎么个复杂情况?

“昨晚季夏找人在一楼堵住我,还找人来诱惑我。不过你老公我心性坚定,对冬冬你的爱忠贞不渝,那些诱惑全部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