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央,有个弹着吉他的女人,她染着鸡毛掸子一样的头发,妆容夸张到根本看不清五官。

女人的手指飞舞,五官和肢体跟着节拍一起律动。

她用嘶哑的嗓音,唱出一首十分难听的歌曲,围观的人都捂着耳朵,围在这里只是把她当成狂躁的猴子来看。

一曲结束,女人稍作休整,围观的人群跟着散去。

“切,真不识货,这叫黑嗓懂不懂!”女人呲牙咧嘴,对着离去的人群竖了个中指。

她看到嘉平,又收回了手指,笑嘻嘻的说:“小哥儿,我这首原创音乐怎么样?”

“很难听。”嘉平毫不犹豫的回答。

女人脸上的笑容一僵。

“你唱歌很有生命力,这首歌配不上你。”嘉平连忙补充道:“歌难听,不是你的问题。”

女人的表情直接垮了下来。

她无奈的说:“你还不如不解释,因为这首歌就是我自己写的。”

无论说哪里有问题,都是女人自己的原因。

嘉平沉默一瞬,再次轻声开口:“既然是你的歌,为什么不改一下?我不懂乐器的事情,但是我能感觉到,只要改动几个地方,你的歌就会变得好听。”

“妹妹,写歌的事情,没那么容易,又耗精力又耗钱。”女人长叹一口气说:“精力我不缺,我主要是缺钱。”

女人踢了踢脚下的吉他包,里面只有十几块钱。

“不过……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可以和我说,我能自己改。乐器的事情不用管,写歌主要是乐理,就算你不会弹吉他也能写歌。”

那个下午,嘉平难得的摸了鱼。

她躲在玩偶服里,久违的和陌生人展开了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