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乱中钻到空子,借着褚云心脏不好,折腾不了多久为由,借机搭龚雪来的便车,回到春水街。
等安顿好姜瑜,他跟钟勇良驱车过来,还没开出春水街,车胎压到碎掉的酒瓶玻璃,爆胎了。深夜叫不到车,他只好骑电瓶车过来。
她感慨,好事多磨啊。
他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我应该买辆车。”
“算了,别浪费钱,先凑合吧,你气质跟电瓶车蛮搭。”
他轻笑出声,身后飞扬的发丝吹到他脸颊边,掀起一阵撩人沉醉的香味
迎面而来的风温热潮湿,被她贴的太紧,周身汗水黏腻,令他有些喘不过气。大概也不是因为风,他跟她靠得太近,穿得太薄。
她在他耳畔幽幽说:“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他们会不会难为你。”
“管他的。”
“这一点不像你会说的话。”
“此时此刻最重要。”
“那我们回家。”
“嗯,你妈大概睡了,别吵她了,我看她一直精神不济,明天跟她说。”
“回你家,我想跟你睡觉。”
他仍然是十分严肃地盯着前方路况,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耳朵却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