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铎转过头看她,就这一句话,他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第一次见她如此无情残酷,有一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被仇恨逼得没了人味。
他转回头,轻声说:“你去把监控处理了,我把他弄出来。”
“他要是中途醒了怎么办?刚才就醒过一次。”
“放心,他看起来药效完全上来了。”陈铎俯下身要将他拖出来。
庄可祺立刻扯过他肩膀阻止,“别弄他,让他待里面。”
“他昏迷不醒,很容易出事。”
庄可祺冷笑,“不正好嘛。”
“他不能死,他这样死肯定要尸检,如果发现有过多催眠药物,会怀疑到你头上。”
“不会,一段时间就会代谢掉,查不到,等他在里面躺几天。”她使出全身力气拉他。
陈铎语气越发严肃,“他不是孤寡老人,他是一个公司老总,你觉得几天不见,没人找?”
“他说过他失眠,会吃这种药。”
陈铎充耳不闻,抱住她,将她带出浴室。
她挣扎着说:“听我的,别管他。”
“即使他死有余辜,也不值得你脏了自己的手,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