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下了决心,对电话那头说:“别来找我了,我要结婚了。”
那头顿了十几秒,问:“他是不是在你旁边?”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要跟他结婚了,你别再纠缠我。”
陈铎深深吸一口气,尽量压抑自己的焦躁情绪,“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吗?没有人能逼你做任何事”
庄可祺打断他,“你什么都不懂,有时候逼我们的不是人,是命。”
“你认命吗?我不认命,我这辈子只认你。”
庄可祺紧抿着唇,死憋住要决堤的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邹呈光看她这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刚消下去的火又燃了起来,抢过手机,对那边冷嗤:“陈铎,如果你再骚扰我未婚妻,我会报警,请警察教育你这样一个品行不端,骚扰女性,还有暴力前科的下三滥。”
说完就挂了电话,当然他不指望真能唬住陈铎,更大程度是说给庄可祺听。
他要让她知道,她跟陈铎只要走到一起,就是一场摧枯拉朽般的灾难。
邹呈光掸了掸笔挺的西装,指着庄可祺说:“我原谅你最后一次,你们家往后能不能好,就看你能不能讨我欢心,记住了吗?”
她轻轻点头。
“看着我说话!”
她缓缓抬起头,倔强高傲的神色已荡然无存,只剩听天由命的漠然。
她半垂下眼,竟露出罕见的无辜与无助,轻声应,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邹呈光很享受这一刻,抱起她就要亲,庄可祺偏过头,双手推阻他的胸膛,“不要,妈妈都这样了,我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