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悔不已,看来昨天那场坦白给母亲造成了沉重的心理打击。她相信母亲没有自杀的打算,只是因为睡不着,吞下一片片安眠药。
明明说好了,要帮她逃跑,怎么可能一死了之。也许为了让她解脱才会寻死。
她翻来覆去想,越想越痛苦。
姜瑜抢救后脱离了危险,但一直昏迷不醒。庄可祺在病房里加了张看护床,准备守着母亲直到康复。
晚上九点时,姜瑜还没醒,邹呈光来了。
助理当时叫救护车前,就通知了邹呈光,他不慌不忙安排,让助理叫私立医院的救护车,这家医院他有投资,方便掌控。
邹呈光专门给她们安排了单人病房,他来的时候,助理在门外候着,递给他两部手机。
一部是他给的,一部是陈铎给的。
庄可祺走得匆忙,忘记带手机,助理便贴心去卧室搜寻,正好搜出两部。
邹呈光接过手机翻看,一条条通话记录,都在昭示他被戴了多少顶绿帽。
胸中腾起一股怒火,好一对苦命鸳鸯,他偏要棒打狗男女。
他走进病房,姜瑜没醒,还带着氧气罩。庄可祺靠在沙发上假寐,这一天下来身心俱疲,根本没心力想其他事。
他拽起她,庄可祺跟散架了一样,在他手里晃了晃,空蒙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