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可祺半晌没回过神,原来他们不找我,是为了帮我远离邹呈光。
母亲紧紧攥住她,想从她那里汲取力量。一滴泪砸在手背上,她喉咙发紧,抱住母亲羸弱的肩,低声问:“妈,你怎么找到我的?”
姜瑜顿了顿,说:“呈光告诉我的,他请人找你。”
庄可祺忽觉不对,其中必有更复杂的情况。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邹呈光什么时候找到她的?为什么会告诉母亲,而不是亲自来?这一切如同多米诺牌,连崩塌倾倒都如此井然有序,太巧合,太像事在人为。
“他回国了?”她问。
“前不久回国了,呈光听说你爸爸被抓后,打电话给我,帮我请律师,应付官司,还帮我们家打点债务问题。要不是他,我早垮了。他真是好人,看来我和你爸都误会了。”
庄可祺快要呼吸不过来,怒火轰然而起,她怀疑这一切都是邹呈光所为。而母亲向来软弱天真,肯定已经着了邹呈光的道。
她闭上眼平复情绪,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们一家从头到尾没逃出邹呈光的掌控。
到了警局,她们在律师的陪同下,先做取保候审。因为嫌疑人突发重病,家属有权利为其保释。
接着警察带她们进审讯室了解情况。
警察翻来覆去地问她们,是否了解庄文的资金流向和财务决策,庄文是否曾与她们讨论过这些事情。
还有庄文是否曾表示过公司遭遇过压力或者出现过某些不合常理的财务操作。
姜瑜一问三不知,丈夫从来不跟她聊工作,她知道的事还没有公司财务多。而庄可祺这一年来离家出走,对家里的事更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