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之前出国是为了做肝脏移植手术。我觉得特别奇怪,他之前可没得大病,看着人也挺精神,比实际年龄年轻,怎么突然就肝功能衰竭了?还必须出国做移植手术。虽然他把这事捂得紧,但哪有不透风的墙,都说他是被仇家捅了,伤势严重,肝功能衰竭才会做移植。”
陈铎皱着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个月,刚过完元宵。你说巧不巧,回来后组了个局,请公司董事会几个大股东吃饭,你褚叔叔也去了,邹呈光想重新注资公司,”
他心中顿觉不祥,忖度着问:“褚叔和詹叔怎么想?”
“你褚叔不管这些,只专注研发,老詹倒是有所松动,现在国家在大力支持新能源汽车的研发生产,邹呈光上面有关系,能帮公司拿到更好的补贴。所以董事会几个股东都很赞成,邹呈光回公司是迟早的事。”
陈铎沉默良久,龚雪来感受到他在压抑情绪,很多事情无需多说,聪明人一点就透,他们两都想到了一处。
邹呈光和庄家很可能已经调查到什么,也可能完全凑巧,但不论哪样,都不是好兆头。
她点上一支烟,等他缓过劲才问:“邹呈光的伤是不是跟庄可祺有关?”
“不知道。”
她半信半疑,但还是坦诚劝告:“儿子,我不反对你跟她在一起,但如果你们的关系涉及到公司和家族,我劝你慎重考虑。老褚一辈子的心血都在里面,而且他已经想退休了,还等着你做继承人。如果因为感情上的事牵扯不清,你以后进公司董事会就会变得异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