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同一屋檐下,他要动用巨大克制力,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像个痴汉,一直盯着她看。也庆幸自己当年不谈恋爱的决心,因为真的很影响学习。
老谭从收银台后走出来,手里拿了一瓶白酒,一一给两位客人满上。他们因为各种理由没法回家,正好来这里凑合一顿。
有酒有饭还有电视,比出租屋强,这里是他们独留城里的唯一一点慰藉。
他们谢过老板,一人盯着电视,一人盯着手机,眼神都醉懵懵的。
庄小蝶和陈铎入座,星仔端了盆豌豆苗肉丸汤出来,专门给不善吃辣的庄小蝶做的。他解下围裙坐到老谭身边,热情招呼他们开吃。
老谭喝到兴起,话越来越多,跟他们提起拆迁的事,说有小道消息,这次十拿九稳了,顺利的话明年就开始动迁。
一山东口音的男人笑道:“我在这里住了十年,年年都这么说。”
老谭摆摆手,“这回不一样,房地产越来越颓,政策也越来越差,要再不答应,就赶不上趟了。我还想活着的时候住一回新房子呢。这辈子住不起别墅,咱也住住电梯房嘛。”
另一四川口音的老头叹口气,“这里一拆,我可就没落脚的地方了。”
山东男人说:“咋了?回老家种田呗。”
“田被厂子占了。”
“赔了多少?这你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