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刚才喝的咖啡和水,直接撕碎她对邹呈光刚建立起来的信任。
他绝对给她放了可以让人入睡昏迷的溴化钠溶液。
她不禁懊悔自责,自己竟然为了从愧疚中解脱,宁愿相信他们,也不相信姐姐。
万幸没有喝多少,她现在只轻微晕眩,得赶快离开这里。
要怎么离开?是出去装无事,找借口走,还是向人求救。
她回头看了眼摄像头,也许他早就看到了,已经埋伏在外面,伺机行动。
该怎么办?
这时她只想到爸妈,于是立刻打给姜瑜,不等母亲开口,她便闷头讲自己被邹呈光下药了。还说他在洗手间安了摄像头,让他们赶紧来接她。
姜瑜一直安静听她说话,等她喘着气停下,才开口,“乖女儿,你爸爸正在跟邹呈光通电话,”
她惊叫,“不要!”
外面响起脚步声,是邹呈光,他一面讲手机,一面走来。
“她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我正愁怎么劝她。你们别急,我来给她解释清楚摄像头的事?那是我之前给可颂装的,她有一次洗澡,差点淹死在浴缸里,我才在洗手间装了一个。后来可颂走了,我也没管这些东西,没想到会让可祺误会。”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点被人误解的无奈:“这要是早知道,我肯定拆了它,哪还能留着?可祺到底在想什么她说我给她下药?什么药早就喝完了,我喝完的,因为可颂的事,我那段时间整晚睡不着。再说,你看她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