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铎皱着眉,满脸抵触,“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那你想不想跟她有什么?”
陈铎不语,她作为过来人,自然读懂这份沉默背后潜藏的情愫。
老实讲,她始终认为佩玲最适合他,可现在,她只想顺其自然,让儿子自己做选择。
更何况,就算她想干涉也干涉不了,儿子是宁折不弯的脾气,这几年的疏远就是教训。
她该感谢庄可祺,给了她跟儿子和解的机会。
况且感情的事连当事人都给不出确定答案,那她也无从知晓他们会有何种未来,就顺其自然吧,让他自己发展感情。
龚雪来发动引擎,温言细语地安抚他的沉默,“喜欢上一个人是件好事。不过你想要跟她有未来,就必须了解她的家庭。别怪妈啰嗦,如果真想要长久,不光是两个人的事,也是两家人的事。跟她开诚布公谈谈,可以的话,先送她回家,她才十九岁,正该读书的年纪,别让人家父母以为是你拐了女儿同居。”
陈铎很多话不好对母亲讲,他不想告诉母亲,庄可祺是为了逃婚才离家出走。
最后想了想,只叮嘱母亲,庄可祺的事暂时谁也不要说,他回去跟她商量了再做决定。
以后无论怎样,他都会陪她度过难关。
龚雪来送他到楼下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家属区里灯光稀疏,很多人已入眠。
他抬头看向自己家那盏,还亮着橘黄的灯光,庄可祺还在等着他。
他忽然近乡情怯,不知该如何面对已经知晓真相的她。
作者的话
野李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