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铎笑了笑,没说话。
老谭摇着蒲扇,闲闲地接过话头,“肯定是小蝶做的。那天小丫头还在问他,她做的小狮子放好了吗?放哪里了?人家难得过来一趟,一个月见不着几次,他呢,还嫌人家话多。看来放得好好的嘛,我改天要跟小蝶讲。”说完笑了起来,初衷只是揶揄陈铎口是心非,但听者却没有一点想笑的意思。
詹佩玲见陈铎并没否认,心中一刺,笑容却并未消失,察觉出话里潜藏的信息,问道:“她没在陈铎那儿住了?”
“搬走了,不过离得不远,还在春水街,偶尔还能见一见。”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跟他们道别,转身往铁路小区走去。
乌云压顶,晚风黏腻,她越走越憋闷。
这五年来,她放弃过对他的幻想,可终究还是不甘心。
那年,他捅人后拒不认错的态度,曾令她失望透顶。按理说,家里有钱有关系给他运作,只要他配合龚雪来请的律师,甚至能得到对方谅解,缓刑不坐牢。
可是他死活不认错,宁愿进监狱服刑也不认错,导致那边伤者家属也因此咬死不谅解。
出狱后的堕落更让她心如死灰,他宁愿烂在这阴沟一样的地方,也不接受她的心意。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是不是要跟那烂泥一样的女人,生一个拥有一半劣等基因的孩子。
简直不敢想象,陈铎从前有多么光彩夺目,现在就有多么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