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大着舌头说:“她出去做头发,一会儿回。”
她点点头,关上门穿好衣服才走出去。走到厨房,发现粥已经喝完,大概是被那三个男人喝的。
浓重的烟味令她窒息,而大东兄弟看她的眼神也很讨厌,肆无忌惮地打量,毫无修养可言。
她更加不想待在这里,拿上小包,出去觅食。
逛了半天也没逛到想吃的,正好路过陈铎家楼下,看到窗台流出温暖的灯光,她忽然想吃他做的菌汤面了。
而且好久没见他,想跟他说说最近发生的事,顺便告诉他,自己又要租房子了。
一想到要去找他,要吃到香喷喷的菌汤面就雀跃不已,连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
她跑去附近水果摊买了一斤苹果,想着面不能白吃,还是要礼尚往来。
爬楼梯时,才发现自己还没痊愈,心跳得厉害,脚步也有些虚浮。不过不能阻挡一个吃货的热情,她一口气爬上五楼敲响门。
门打开,明亮柔和的黄光将她笼罩,熟悉的洗衣粉清香钻进鼻腔里。等看清开门的人,笑容顿了顿,脸颊不自觉发烫。
是詹佩玲,上身穿着陈铎宽大的t恤,下半身穿了一条雪纺阔腿裤。
即使遮得严实,她也能感受到一丝不可言说的暧昧。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家松弛成这样,那两人单独相处时,得熟成什么样?
耳边传来温声细语的询问,“找陈铎吗?他还没忙完,一会儿就回,进来等吧。”
她埋下头,感觉多看一眼,就要多难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