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让她赶紧走是嫌她麻烦,而现在是真的为她着想。
庄小蝶没再说话,望着窗外发呆。这时长龙动了起来,他轻踩油门,渐渐提速。交通顺畅了,她的心却堵了起来。
陈铎猜不透女孩的心思,也对女孩细微的情绪波动不太理解。他只是觉得这样做对她好,便一厢情愿说下去:
“佩玲在一个慈善组织做义工,说可以帮你找工作或者回学校读书,如果你家庭有什么难处,可以找她说说。当然,如果只是跟父母赌气,那还是回家吧,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会吃亏,会过得很辛苦,别自讨苦吃。”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他没有回答。
她接着说:“我没有要介入你的生活,你也别来指导我的人生。我是成年人,有选择和承担后果的能力,苦不苦不是你说了算。”
陈铎默然片刻才开口,“那我帮你找房子,你就安心找工作。”语调淡
得仿佛随口一说。
庄小蝶兴味索然:“不用了,我给了一个月房租,等期满了自然会走,不劳你操心。”
两个人没再说话,沉默拉长时间,每一分钟都变得煎熬。
车里太安静,静得她发慌,便伸手打开电台。
可这时,他的手也伸了过去,同样想要打开电台。
两人指尖相触,都不约而同僵了僵,又蓦地收回。
她看向窗外,指尖温热的触感还在,手指曲起,握住手心,让热度留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