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嫌弃,“再穷也别说这两个字,很扫兴诶,而且别人不会可怜你,只会看低你。”
“那说什么?”
“说最近资金周转不灵,或者资金链暂时断掉。”
他笑了起来,越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在做一场梦,而她只是恰好入梦的陌生人。
“陈铎,你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别老垮着脸,要像我一样,什么都看得开。”
他注视着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别去追问她看开过什么。
目光下移,白色无袖睡裙下什么也没穿,阔大的v领勾出曲线。心跳顿时乱了节拍,紧接着是一阵烦躁。
他转过脸,非礼勿视,皱着眉说:“别烦我,快回去睡。”
她一拍脑门,“糟了,我开着空调呢。”说完跑回卧室。
他钦灭烟蒂,深吸一口气。对于一个突然闯进自己生活的人,怎么可能不好奇,但仅限于好奇。
他不打算追问她的事,也希望她别好奇他的人生。目前看来,她真的不会多问,没问他为何挨母亲两巴掌。
这样挺好,他们可以把这段时间当成人生中小小插曲,终有曲终人散那天。
庄小蝶睡到十点,打着呵欠从卧室出来,看见茶几上放着千层酥和豆浆。
她笑着打开袋子,笑着插上吸管,笑着咬一口千层酥。
好甜,冲着这份甜,她必须得帮陈铎挂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