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庄小蝶干脆利落地戴上,不嫌脏也不嫌臭了。
她侧身坐到后座,又开始说个不停,
“陈铎,我想好了,等攒够钱,学一门技术。我觉得自己可以朝餐饮方面发展,以后可以开冰店或者甜品店。”
陈铎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想好的,仿佛时刻都在心血来潮。
直到很后来才明白,她最难得的地方就是从来不觉得自己异想天开,定了目标就开始行动。她总是说,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了心气。
庄小蝶扯了扯他的t恤,“等我有钱了,一定好好感谢你。”
他没回应,她也不以为意,心情好到哼起歌来。
夏夜晚风裹着黄桷兰的香气,一同钻进头盔,她悄悄松开攥着衣角的手,张开手指去感受微风,带起的气流卷动他后背的布料,像某种欲言又止的触碰。
他忽然拧动油门加速,车轮在减速带颠簸的瞬间,哼唱声戛然而止。她慌忙抓住他腰侧,拍了拍他肩膀,声音带笑:“减速带干嘛加速,你是不是一生都要叛逆?”
他嘴角带笑,始终不语,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停停停,我要买东西。”
庄小蝶跳下车,转头问:“你要冰棒吗?”
陈铎皱眉,“你不是才吃完?”
“不一样,有个荔枝味的特别好吃,要不要吧?”
他干脆利落地拒绝,让她赶紧,别耽误时间。
等她从小超市出来,手里多了一袋没拆的冰棍。她坐到车上,他刚启动,后颈传来刺骨凉意。
陈铎被冰得绷紧脊背,听见她得逞的笑声和一句含混的“分你一半”,湿漉漉的甜意在衣领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