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盘腿坐到沙发上,一边吃蛋挞,一边看电视。
陈铎出来了,看着她直皱眉头。
那酥皮顺着她的嘴,落到腿上,她“啪啪啪”拍干净,将残渣拍到地上。
陈铎心里十分不舒服,但他不会动嘴让她去收拾,而是自己拿了笤帚扫地。
他已经发现了,这女孩当初那点拿腔作调的优雅劲,正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递减。
越来越不讲究就算了,眼里还没活。他怀疑她眼睛跟别人不一样,很多垃圾自动识别为空气。但你让她做,她马上会做,每天也会例行打扫,就是做不干净。
庄小蝶终于注意到他,指了指茶几的蛋挞说:“专门给你留了两个,快吃吧。”
“不吃。”
“真不吃?那我吃了哦。”
陈铎没理她,自顾自洗漱煮面,锻炼身体。一套下来,发现庄小蝶吃光了所有蛋挞,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嘴唇微张,嘴角沾着碎末,看得他眉头锁得更深。
这几天来,她一直这副得过且过的模样,毫无危机意识。他估摸着钱快用光了,到时候他再逼一逼,她自然会哭着回去找妈。
八点,他去了车行,等到中午时,不出意外的,庄小蝶来了。
她这四天来,一日三问,中午过来问一次,下午过来问一次,晚上睡前问一次。一般早上起不来,便不问了。
“有没有我的电话?”
陈铎正在给一摩托车换前刹车泵,头也没抬地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