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夹了一块锅盔放纸袋里递给她,“吃嘛,牛肉馅的,吃了我们家的锅盔,啥烦心事都没嘞。”
她哽咽着说:“没带钱。”
“吃嘛,改天补也一样。”
她接过锅盔,咬一口,又酥又脆,牛肉沫在口腔里爆汁,满口油香。
老板问:“好吃不?”
她一面点头一面道谢,眼泪一颗颗落下来,跟锅盔一起混进嘴里,连谢谢都说得支离破碎。
胃里暖暖的,暖到心里,她忽然想要好好活下去。
她捧着锅盔,回过头正好与一男人对上眼。
应该说是那男人看了她很久,她只是恰好撞上他深邃沉寂的眼神。
男人面无表情,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个头高出周围人一大截。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就肃然冷漠地看着她。
她眉头蹙起,烦透了这种冷眼。没人会这么盯着人看,真是没礼貌。
她转过头就走,那男人也转过头隐入人群。
她一面哭一面走,一点点将手里的锅盔吃完,意犹未竟地舔了舔唇,不知不觉间又走回了出来的地方。
刚到中午十二点,也许那家人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