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的提成还是不错的。毕竟新药刚推出,要在市场上站稳脚跟。”纪范三抱着老婆。
“卖药就卖药,你非给他出这种馊主意,我又不是播健康讲座的咯。”程德全想推开,发觉他抱得挺紧。
“这是科学,什么叫馊主意!你还存天理灭人欲啊?再说了,事实胜于雄辩啊。他也不是瞎编的,都是真实案例。”
“真实?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些药都有批文吗?”
“有的,人家是正儿八经留学回国的,政府里也有他的同学,整个流程走下来,执照、批文、备案都有,不是什么江湖郎中。”纪范三一边往老婆耳朵吹风,一边手也不老实。
“但是文字太露骨了。晚上七八点钟的节目,弄得跟午夜场一样。”程德全把他的手打掉。
“我让他再改改吧。”
“你干什么……讨厌,你也要跟钱先生一样吗?”
“好几天没弄了,弄一下嘛,老婆,你摸摸,多硬。”身材高大的纪范三抓住她的拳头,按住,吻从耳垂、脖颈、锁骨一路往下,另一只手游走自如,很快程德全就招架不住,只会迎合了。
两人新婚不久,一切情有可原。
第二天中午,程德全容光焕发来到民声电台。拿到“补体康”的赞助,她的黄金档节目《全家福》开设了新的版块——《色戒》,当然主要就是由郑博士供稿的各种病例。与“甜津津嗲咪咪”的唐小姐不同,程德全的声音是那种女中音,扎实、醇厚、温婉、典雅,给人以信任感。《色戒》播出一个多星期后,陆续有电话打进。
“程老师好。”